在那滴水落到他额头上的时候寇枭嘴里终于嘶吼出了声,像是被困的猛兽发出绝望的哀嚎,整个人都猛烈地挣扎起来,禁锢也被震得哗哗响。
那滴水仿佛滴穿了他的头骨,滴在了他那根最紧绷着的神经上。
寇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扯碎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闪进来一个人影,脸上还是那一副万年不变的温和笑意。
“很难受吗?”贾裕语气柔和,看着寇枭这副狼狈不堪眼神呆滞的模样非常满意,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着:“说话,难受吗?”
“......难受。”寇枭嗓音沙哑,看着贾裕那张放大的笑脸心里再难掀起波澜,只有余光瞥到上方再次汇聚的水滴时语调里才带上了恐惧:“放开我!”
\"求我。\"贾裕仍是笑,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求......求你。”寇枭从嗓子里憋出两个字,说话间胸口上下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几乎就要窒息了。
“好了好了,这才乖。”贾裕伸出手轻轻在他下巴处扳了一下,头部的禁锢倒是解开了,但脖子以下却还是被捆得紧紧的。
寇枭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身体却依旧细细地抖着,他算是第一次领悟到了对人精神方面打击的刑罚的可怕,说实在的要是贾裕再晚来个十分钟,他可能就会彻底崩溃,变成个傻子也不一定。
“这下听话了吗?”贾裕把他的椅子拖了一段距离,蹲下来非常慈祥地看着他的双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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