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小侯爷的点拨,陆晔兮顿觉灵台澄明,豁然开朗,对景安寺那位大师留下的话似乎参悟了几分,之前一直萦绕于心间的无形束缚也随之消失。
她原本是个该死的人,既然来了这个世界重活一世,那便是她的机缘造化,没必要为了那些影影绰绰的猜测而作茧自缚。
正因她不知道剧情走向,反而可以随心所欲,不会为了剧情去牵强附会,没的让自己受累。
最大的思想包袱一甩掉,陆晔兮便觉身轻如燕,也听从了小侯爷的指示,最近对他上心了许多。
至于当事人荣小侯爷,自然是乐在其中。
眼看着中秋将至,这日一早阮沅居然真的登门来道歉了,不过来的不止她一个人,还带了她和陆晔兮的亲爹阮兴文。
这段时间天气凉爽,早上陆晔兮起来帮荣琛穿戴好,送他出门去了兵部之后,就回屋睡回笼觉了。
听闻阮氏父女来访时,她正在梦里与周公下棋。
阮氏父女在花厅足足坐了一盏茶的工夫,才见陆晔兮睡眼惺忪地出来见客。
阮兴文距离上次见陆晔兮已时隔数月,他虽然知道今日的陆晔兮早非当日吴下阿蒙,但被这样晾晒怠慢心中仍是隐有不快。
还是阮沅能屈能伸,见到陆晔兮出来,便放下的手中茶盏,起身见礼说:“沅沅见过姐姐。”
“姐姐?”陆晔兮瞌睡顿时醒了大半,先看了下笑意真诚的阮沅,哪还能见当日拉她下水时的狠毒,于是又看了看脸色隐有不快的阮兴文,搞不懂这父女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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