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陆晔兮一心想到京都郦阳来做官家小姐,为此不惜听信阮兴文的指使铤而走险,结果却落得个卸磨杀驴的下场。
如今阮兴文居然主动提出要认她回去,陆晔兮着实吃不准他在打什么主意,于是想等荣琛回来跟他说一声,毕竟他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对于阮兴文的路数自然比她这个半路出家的要熟悉得多。
结果荣琛接连多日都没再来过澜苑,只是派了人来传话,说中秋将至,帝后着令礼部督办祭拜月神,所以兵部这段时日也在忙着调派人手布防,这段时间就不过来了。
“是呀,我听母亲说,舅父上次病后便不喜见人,所以这次中秋祭拜月神,大家都紧张着呢!”长悦郡主骑着一匹棕色骏马,慢悠悠地与陆晔兮并辔而行。
今日长悦郡主来澜苑找陆晔兮,两人左右寻不到乐子打发时间,便干脆趁着秋高气爽,来西郊马场溜会儿马。
陆晔兮以前倒也骑过,不过是景区里那种50元绕场一圈,被人牵着溜达的马,和现在这种自己勒缰拍马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长悦郡主知道她不会,于是给她选了匹温顺的小红马。在她的英明指导下,陆晔兮在马场里小跑了两圈,结果因为坐姿僵硬,现在腰有点痛。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屁股,随口问道:“今上是生的什么病啊?”
长悦郡主噘了噘嘴,望着天边一群南飞的大雁:“没人知道,也没人敢问。虽然我母亲不是舅父嫡亲的姐姐,但舅父对我一向疼爱,他病后我去瞧过他一次,他……他像不认识我了似的。”
一个疼爱自己的长辈忽然变了脸,长悦郡主一时很难适应,陆晔兮只好安慰了一阵。毕竟这是一个普通感冒都有可能挂掉的古代,像皇帝那种症状,在她看来大概也就是阿尔茨海默症之类的。
马场北边忽然传来一阵呼啸声,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行人正策马纵向林深处,领头之人身形高大,纵马间挽弓放箭,动作行动流水,俨然是个好手。
长悦郡主见到那人神情一振,对陆晔兮说了句“我去去就回”,然后一挥马鞭,骑下骏马发足狂奔而去,带起一阵劲风让陆晔兮一阵心悸,忙安抚地拍拍她的小红马:“你可别学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