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再看祝丫丫,她已经疼得快要昏过去,豆大的汗珠顺着发丝脸颊一颗颗滚落下来,嘴唇都变得煞白,刚刚恢复的一点元气也撑不起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向旁边倒下去。
解殊唬了一跳,他怕丹药有副作用,急忙打横抱起祝丫丫,快速离开这个仓库。
外面的大雪还在簌簌的下着,天空阴沉灰霾,遮天蔽日的乌云与雪片将太阳笼罩,发出月光一样惨淡的颜色。寒风裹挟着雪花刮过来,刺骨的冷。
解殊的宾利慕尚依旧停在仓库门口,他将祝丫丫塞进车中系好安全带,又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给她盖好,一路往御灵湖畔的别墅驶去。雪片模糊了车窗外的视线,路上的积雪已经有一拳之厚,稍微踩刹车就会打滑。解殊紧紧抿着唇,全神贯注在车窗外与方向盘上。
祝丫丫捂着肚腹蜷缩在座椅上,看起来只剩下小小的一团,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滚落下来,粉嫩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的血肉模糊。
解殊心知有些丹药会对人体反噬,药效越好反噬越强大,但是反噬过程辛苦,只有用药人自己承受,如果承受不了,甚至有可能威胁性命。转头看看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祝丫丫,解殊面沉如水,将油门一踩到底……
好在路上车辆行人不多,二人安全回到别墅,解殊依旧打发了所有下人,直接抱着祝丫丫来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这间屋子由解殊的小舅舅,张家未来的掌门人亲手改造过,能够汇集御灵湖与紫竹林中的灵气安神健体,且寻常修真人与精怪魑魅休想挨近半步。
屋内空调打的很高,解殊单穿衬衫都会微微出汗,祝丫丫却冷的上下牙直打战,身体内像是有无数冰针在不停的扎她,时不时便痉挛一般的抽痛。脸上身上淋漓的大汗却从未停止,简直到了汗出如浆的地步。头发与晚礼服早已被塌湿,黏黏腻腻的沾在身上,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恶臭。
丹药已雾化成水,以虎狼之势汇入祝丫丫的血液丹田,与她所剩无几的灵力绞成一团并充分的压制,在经脉中犹如倒行逆施一般缓慢运行着,让她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上下颠覆,眼见竟有要走火入魔之势。
解殊找来一箱暖宝宝‘啪*啪’的贴了祝丫丫一身,然后又扛来两床被子,把她层层裹起来紧紧搂住,却还是止不住她不知是冷还是疼的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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