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丫丫一直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痛的紧了才会闷哼几声,血水顺着嘴唇留下来,已是糊烂的不堪入眼。
解殊将祝丫丫搂的越发紧,急的眼底一片赤红,索性掰开她的牙关,将自己的手腕送入祝丫丫口中。她毫无意识的一口咬破他小麦色的皮肤,含了一半张家血脉的精血泊泊的涌入祝丫丫口中,顺着口腔缓缓流入四肢百骸,所到之处终于压制住丹药的虎狼药性,精血、丹药与祝丫丫的灵力交错融合,顺着经络慢慢退守丹田,化作一粒绿豆大的金色小点,飞快旋转着。
许久之后,祝丫丫的神色才逐渐平稳下来,青白的脸色也渐渐泛起些许红晕,一直急促的呼吸终于和缓下来,浆水一样的汗液渐消。原本烂成一片的嘴唇居然神奇的迅速自我修复,不消片刻便完好如初。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姣姣月光清寒冷冽,淡白的月色透过窗子射进来,照的解殊青白的脸上唇上毫无血色,眼底也现了隐隐黑青。
他长吁一口气,将祝丫丫放回枕头上,掀掉最下面被汗液塌湿的那层被子,活动一下已经麻木的身体,顺着床沿滑到了床边的长毛绒地毯上。
从中午带着祝丫丫逃出来,解殊就一直绷着神经没有放松过片刻,此时一切都平静了,他已经完全脱力。看看腕上仍旧不停流出来的血液,解殊随手撕了几张卫生纸按住伤口,就这样听着身边祝丫丫清浅安闲的呼吸,靠在床边沉沉睡去。
……
天色大亮,刚下过雪的日头晴明耀目,祝丫丫在那片耀眼中缓缓醒来,浑身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让她从床上一跃而起。环顾四周,浅灰色调的屋内没有任何家具和装饰,除了房间正中央的这张柔软且硕大无比的床,还有床边那张雪白的长毛绒地毯。
地毯上,解殊和衣靠在床边睡得正香,冬日暖阳将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稍许透明的金光,狭长的双眼紧闭着,鸦羽一样浓密的睫毛偶尔翕动。
祝丫丫屏住呼吸悄悄蹭到解殊身边,圆睁着眼睛仔细端详那张睡颜。
解殊却在此时突然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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