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人引着穿廊走巷,解殊看着这个他出生成长的地方,只觉恍如隔世。

        他已经十多年没有回过主宅了,自从十六岁考上了国外的大学,解殊就一直在外上学、创业,好像除了这个血缘和姓氏,他跟解家,跟这个老宅并没有什么关系。

        思绪正纷乱,下人已将解殊引进屋前,立在门口恭敬道:“夫人,少爷来了。”

        “进来吧。”解母在室内低声道,听不出什么情绪。

        下人急忙一鞠躬,开门请解殊进去,自己则关好门去一旁的耳房候着了。

        黄花梨的八宝玲珑博古架旁,解母在镂花贵妃榻上阖目养神,手边案几上一壶酽酽的乌龙,散着袅袅余香。

        听见解殊进来,解母扯了扯嘴角算是微笑:“命人打了这么多通电话才过来,你倒比你父亲还难请。”

        室内地暖烧的及旺,解母仅着青花锦缎七宝旗袍,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他。

        “您有事儿么?”解殊口气比脸色更冷。

        “自家儿子,没事就不能喊过来叙叙旧了?”解母终于半睁开眼睛,目光流转间尽是妩媚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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