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解殊漠然。
室内一时陷入沉寂,多少还带些尴尬。
良久,解母懒洋洋起身半倚靠在榻扶手上,拿起手边不冷不热的茶水道:“岳金鳞的身体已经被找到了,破败的不堪入目。他一魂二魄都被人摘了,手法老练,我倒是小觑祝小姐了。”
“至少还活着。”解殊依旧漠然。
“呵呵呵……那倒是,看来你们还手下留情喽。”解母拢了拢头发,意味不明的说:“既如此,以祝小姐的本事嫁到张家来,也算勉强合格。”
张家……解殊挑眉:“怎么,母亲连我的女朋友都要抢么?”什么本事,不还是惦记她的法器。
“怎么叫抢呢,那孩子比你小了整整十岁,你们不合适。”
“我们不合适?那母亲觉得谁合适?”
“你表弟张稚恩,今年刚好十八岁,是时候婚娶了。”
二十八岁的儿子不着急,却急着张罗十八岁的大侄子。解殊冷笑两声:“母亲为了家族利益,可真是鞠躬尽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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