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从丫鬟口中听到一声二姑娘,聂瑶尚可自我安慰,都是那起子捧高踩低的下人自作主张。

        然而,当她亲耳从父亲口中听到这声二姑娘,心中大受打击。

        “父亲要认一个外头的野丫头当女儿,也不该踩着女儿给她做脸,让外人知道,女儿堂堂侯府嫡出姑娘,竟沦落的不如一个野丫头,将来谁家会娶女儿进门?”

        聂瑶当真是伤心至极,人也清醒了几分,言语不似之前没遮没拦。

        她以为自己这般示弱,父亲纵然再生气,也会心疼她几分。

        然而很快,聂瑶明白她在聂成心中的地位。

        聂成本就因夏月流落在外吃苦十几年,而心怀愧疚,聂瑶这一句‘野丫头’又提醒了一遍,夏月曾经过得有多委屈,以至于让亲妹妹三番五次的贬低辱骂。

        若是换了不明就里的旁人,还不知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聂瑶这话也算是提醒了聂成,让他悬而未决的心,渐渐有了决断。

        “你这话倒提醒了为父,是该早日为你姐姐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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