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瑶看着父亲未达眼底的笑意,心中没有来的觉得惊慌。

        “你的婚事我会让你祖母替你操办,这些时日,你就安心待在你自己的院子里好生待嫁,若是闲不住,就替你母亲抄抄经,好生养养性子,否则来日人家找上门来,责怪侯府家教,你就休怪为父不替你做主了。”

        聂成这话,听在聂瑶耳里,仿佛阵阵擂鼓,砸得她头晕目眩。

        一旁的丫鬟见聂瑶脚下没踩稳,连忙上前扶住。

        聂瑶缓缓抬头,眼睛里似有泪意。

        父亲居然这般狠心,话里话外,竟大有她再闹事,将来出嫁后便不再替她撑腰的意思。

        一个出嫁女,若是没有娘家撑腰,岂不是任由婆家欺辱。

        此时此刻,聂瑶终于能感同身受的了解,她母亲为何那般记恨那个贱人。

        因为对方轻而易举的就获得了聂成的偏爱,而那是她们穷极半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说到底聂瑶也不过才是个十几岁的姑娘,被聂成的态度打击到后,好似浑身的力气都卸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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