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悄然松了口气,好在这辈子被生父所救,她还活着。

        夏月收回目光,看回父亲,关切问道:“爹爹怎么会突然上京,一路奔波可还辛苦,现如今住在何处?”

        “几个月前,赵公子来信说你失踪了,我不放心你,便跟着赵公子的人一同上京寻你,而后一直住在城南的院子里。”

        夏封像是松了口气,含笑的双眸中带着欣慰,道:“赵公子遣了一个小子照顾我,除了日日担忧你的下落,其余一切都好。”

        尽管父亲说的轻松,可其中的详情,起始寥寥几句便能带过的,想到父亲为她担忧了几个月,心中酸涩的厉害,几欲落泪。

        声音更是哽咽,道:“劳父亲替女儿忧心了。”

        聂成见此,慌忙出声劝道:“你还怀着身子,千万别落泪。”

        大夫说过,落泪对有孕女子不利。

        夏封也道:“早知你怀了身子后,便跟你小时候一样爱哭,我定不说这些话来惹你。”

        夏月捂了捂眼睛,面上有些燥热,小声道:“女儿几时爱哭了,父亲莫要胡说。”

        此时的夏月,方才有了几分女儿家爱娇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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