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成内心觉得酸涩无比,目光投向夏封。

        若是女儿打小养在她身边,如今受这般娇嗔之语的该是自己才对。

        都怪那毒妇!

        “外头日头大,咱们进屋再叙话不迟。”

        聂成引着夏封往待客的院落去,夏月领着两三个丫鬟,缀在后头。

        三人落座,夏封有心要女儿和聂成亲近些,便捡着女儿幼时的趣事说与众人听。

        一旁夏月窘迫不已,双颊羞红,难得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聂成听得入神,又是羡慕又是惋惜。

        夏封是个聪明人,知道女儿必定是要被认回去的,只是这么多年女儿都不在聂成的膝下,仅凭一点儿愧疚和怜惜,岂能长久。

        知道女儿不是个容易亲近人的性子,趁他还在京城,总得将女儿性子一点点掰过来。

        说到底,聂成才是女儿的生父,父女关系亲近,将来女儿嫁入赵家,有人撑腰,底气才更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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