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还没去世的时候谢小鱼跟他打过几次照面,这两个人关系好,都是精神抖擞乐呵呵的白胡子小老头。
当时趁着下雨天不出去打渔,许大夫自己也没病人,还会捎带上一壶浊酒越过整个村子来找阿公,说着是权当过一把神仙瘾,逍遥又自在。
“这就是你们说的医馆?”
傅策环见谢小鱼已经有了空当开始擦脖子上的汗,踱步在医馆里巡了一圈,问。
“是。”谢小鱼说:“水神大人常年在江里呆着,想必是没见过这场面。”
可不是没见过。
傅策环自己梗了梗。
要是他在宫里头出了什么岔子,都吐血吐到这般地步还没人搭理,到时候真怪罪下来,整个太医院都要重新换一遍人。
楼顶上传来一阵滴里当啷的声响,没多久那许大夫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谢小鱼一看就知道对方是刚从睡梦中被叫了起来,头发还乱糟糟一片,衣服也是胡乱套的上去,连反正都没有分清。
许大夫刚起来,眼前还是模模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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