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小徒弟刚被收进门没多久,跟他说了一遭,话语间愣是没表达清楚出了什么事。
面前围的几个人,就谢小鱼的身形他认得准,眯了眯眼道:“谢丫头你给我讲讲,这怎么回事?”
“许阿公,李大娘她相公咳血了。”谢小鱼说:“半个时辰前还没这么厉害,现在咳得气都不顺了。”
“李家那小子?”这句话在许大夫嘴里又滚了一圈:“那小子不就是之前落下的病根子一直休养不好,少走些路就行,没什么大事。”
李大叔他之前就看过,之前是身子骨寒,让抓点药补一补,倒是被李大叔婉拒了。没得办法,就干脆直接让好生休养着。
若说毛病还真没多大。
他虽然心里想着疑惑,还是走到李大叔旁边给他瞧了瞧身子。
大约是吐血吐得多了,李大叔脸色都泛着青白,奄奄一息地倒在那儿,似乎已经开始跟阎王讨起了年岁。
端起胳膊号了脉,又仔细看了他的面色,许大夫叹了口气,道:“李小哥,你这身子不大行啊。”
“他生了什么病?”
李大娘焦急地问了两口。许大夫如今是满目严肃,她也跟着悬起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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