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知青点头承认,他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了,眼中透露出来的只有恨意,冷冷盯着柳知青,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看到对方眼中的恨意,柳知青突然觉得寒意袭人,坐起身来,原本想跪下,可身子实在太过疼痛,只能坐着弯腰福身,低头道:“臣妾伤害皇嗣,自知罪孽深重,愿自请离去,于皇陵骊山,为失去的皇嗣祈福。”
“我不允许!”秦知愤怒。
“臣妾自请离去,求皇上成全!”再次请求。
秦知双手掐着她的肩膀,“柳知青,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当初你篡位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切。祖父死了,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那是最疼爱她的祖父。两人之间隔着亲人的性命,犹如隔着望不到尽头的银河,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秦知不肯放手,说道:“知青,我们从头来过,孩子没有了,不要紧,我们再生一个。”
语气里满是恳求,他愿意放下身段,抛去一切,只求柳知青留下来。
“皇上,臣妾已无法怀孕。”柳知青面无表情。
此时秦知哪有不明白的道理,不可置信,“你打胎,只是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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