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把如意弄到哪里去了?”方晴晴大怒。
“当然是好地方啦,说不定她现在还躺在床上享受着呢。废话少说,等李苏雪死了,如意就还你,否则......”
方晴晴红了眼睛:“你怎生得如此歹毒?方明柔,你也是方家的女儿,我虽不喜你,却从未想过害你。如意不过是我房里的丫鬟,她哪里得罪过你,能让你这般作践她?”说着,留下泪来。
“骂我歹毒?我这么歹毒全因为你和你娘。”方明柔尖叫道,“你娘死活不让我和我娘进门,还跑去告御状。二舅舅死了,再没人护着我们,那死老太婆就把我们赶出洛家,一个铜子都没让我们带,娘带着我怎么过活的知道吗你?
你是风光的郡主,是太医院的大夫,是方家嫡出的小姐,而我呢?
若不是娘带着我寻到朝歌,方俊天那老匹夫能想得起我们?如今,他失势了就想利用我。你觉得我蠢,他觉得我好拿捏,你们这些人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背地里比我歹毒多了。”
方晴晴:“......”
方明柔冷笑道:“别这么看着我,告诉你,我的泪水早就在从江南到朝歌的路上流光了。”
丧期三日,书院停学,早朝暂停,民间停止一切嫁娶。自太上皇驾崩日起,萧姒没再出过,一切事宜交给了礼部和秦王聂翟,楚王聂正主持祭拜仪式。
有不少朝臣提出反对意见,认为不合礼制,按照惯例,祭拜仪式要由皇帝主持,实在不行,太子也可,而且服丧日要满百天才行。也有不少人递折子上奏,还有顽固的跪在宫门处绝食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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