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归闹,事情却不能耽搁。礼部尚书可不愿为了办个丧事掉脑袋,顶着巨大压力,带着一帮大小官员,日夜开工。

        三天时间眨眼便过,闹绝食的还没饿晕,递上去的折子还没回批,这边长子秦王已经把太上皇的遗体送到了皇陵,匆忙中,甚至都没来得及嚎上一嗓子。

        看着巨大的石门落下,秦王聂翟觉得憋屈极了,更加怨恨萧姒,想找不孝子聂慕宸探讨一下,再趁机激发他的斗志,继续夺位大业。

        却不料,聂慕宸哭了一场,脱了孝衣,家都没回,直接带着学生又进了山,据说他们前几日寻到了一处铁矿。

        秦王气得眼冒金星,直呼“逆子”,当场晕厥。

        事毕后,聂正本要进宫面圣的。关于小太监洪桂的事情,圣上总要给他个解释。

        尚未出门,刘公公先一步捧着圣旨来了。

        圣旨内容更让人摸不着头脑,大意是,太子聂赢身体不适,近日留在书院修养,不得踏出书院一步。楚王聂正劳苦功高,准假十日。

        明月高悬,书院凉亭内,三人一边吃酒喝茶一边闲聊。聂正有些精神不济,李苏雪只当他这几天太累了。

        “我一直想不通,陛下为何不允许太子参与祭奠大礼?”李苏雪一边喝着桂花清露,一边吃玫瑰花饼,好不惬意,心情愉悦,说话也就无所顾忌了,“阿赢是太子,太上皇是他亲爹,这于情于理都不该啊,陛下为何在这种小事上冒天下之大不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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