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庄有白事要办,爷爷一大早就带着家伙走了,听奶奶说,要三天才能回来。

        初秋的天气,有些儿凉,今日阴天,徐徐刮着阵阵凉风,干不了多久的活,早晚气温就得加衣,奶奶给她多带了件衣服,免得长琴再凉着。

        去地里,有一条近路,越过小河,沿着山底下的坝直接往西走,很快就到。

        坝上的路很窄,两边是水泥砌成的沿,中间是分支的河水,这是大队上合力建造的,引流的水通向土地,用来在旱时浇灌。

        跟着奶奶到了之后,地里头,已经有六七个村民,凑在一起等待开工。

        有长琴认识的,也有她不认识的。

        “拿着,擦干净了。”长琴正看的出神,身后突然传来说话声,把她吓了一跳,顺着那个弯曲的芋头,看到身后站着一个人,这人她不太认识,但好像见过。

        出于客气和礼貌,长琴道了声谢谢,把芋头捧在手里,找了处秧子多的地方,坐在那开始吃。

        奶奶和那些村里人,则在不远处,有说有笑地开始分工刨地。

        还好,晌午时太阳出来了,气温暖和了些,带来的外衣也没穿着。

        长琴这一上午,自己蹲在地里玩了半天,把一根根芋头秧子折下来,折成一块一块,再大把提起来,晃一晃,像极了门上垂下的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