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琴这孩子,就交给我和你爹,后面还有几个叔呢,肯定饿不着,放心,倒是你,不要总是过来,两个孩子必定是咱们的,就算她们如今是刘家人,身骨里也是沈家的血,人家能好好待我们比什么都强,放心,昂。”

        长琴娘早就感觉到,长琴对她的疏远,这孩子肯定也明白些什么,可也是没办法的事,长琴奶奶说的对,因为她总是送东西来给长琴,刘刚他娘已经有些不悦,那日,还拐弯抹角在长琴娘面前提过一次。

        她给刘家生了个儿子,和绪礼成亲几年,生了三个女娃,如今到了刘家,儿子一出生,可把刘家老两口乐坏了。

        刘刚他爹一辈子都没那么笑过,孙子一出生,他哈哈大笑,把跟前的刘刚吓了一大跳。还整日背着手在胡同里晃悠,碰到村民贺喜,便说:“哎呀,是祖上好,我前些日子呀,梦见祖上坟头长了黄草,问了问别人,说这是好事,长黄草那就是家门要出‘皇上’啊!我这孙子一看,就是有福的人,呵呵呵呵。”

        事倒是真的,长琴娘还没生下这孩子时,他做了个梦,一大早就把梦中的老伴拍醒,说梦见他爷爷坟头长了黄草。

        刘刚他娘见人就四处问,有老一辈人就说,这是家里要出大贵之人。

        老两口把这话信了,其实,刘刚他爷爷的坟头在前年,曾有过一个坑,是村里人路过时传的信儿,刘胜全几个兄弟们,听后立马跑到坟头一看,爹的坟上真就塌陷了个坑,一家人因此,整日疑神疑鬼,总觉得,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忐忑不安的过了两日,有村民说,坟场那经常有许多野兔四处挖坑寻窝,如若真被兔子挖了坑,加上下雨,想不塌陷都难。

        如此一说,刘家便安了心,虽说心里还悬着,但也不再疑神疑鬼,与其寻不出究竟整日猜疑,不如,就当是兔子挖的坑,一方面也是阻止村里议论此事。

        刘胜全甚至偷摸找了位算命仙家,算了此事,那算命先生说,无碍,就是天气和坟场里的野物捣的鬼。

        本来还琢磨着要不要迁坟,算命先生一说。打消了此念头,便把坟头重新修补了一下,此事就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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