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不当事儿,可刘胜全做的那黄草梦,又让他把那件事,再次想了起来,他醒后,把两件事连起来,就想着,莫非从那处塌陷的坑开始,他刘家就命定会有,这么一个有福气的孙子!
孩子未出生时,他也不说叨长琴娘,在外头,刘刚他娘话也说得极好听,“俺们刘家可不是那样的人,长琴这孩子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就算每天回去看一趟,俺们也不说什么,都是自个儿孩子,一样疼。”
言下之意,便是他们刘家没要长琴,但也把长琴当成自个儿的孩子看。
可孙子一出生,就不是那个事儿了。
一次避着长琴娘,母子俩人在外头,便对刘刚说,让他长个心眼儿,别啥事也听媳妇儿的,长琴是她自个儿的孩子,可也是沈家人,将来,等他们老两口命归黄土,长琴也不会披麻戴孝,疼,总归是白疼,眼下一口粮都是拿来救命的,家里头三个娃,给他们沈家养好两个女娃娃,就对得起长琴娘了。
刘刚此人憨厚老实,也是软耳朵根,经娘这么一说,也认为此话有理,便合着娘,一并把家里能吃的粮食藏起来,只留了少许放在家里。
借着孙儿满月,刘胜全和老伴在家里大吵一架,起因便是,刘胜全得了孙子高兴,把家里囤的粮食,都拿出来在院里设了满月席。
此后,刘刚比以前更加能干,家里多了口人,每顿饭便少了口粮,长琴娘果真就没再给长琴送吃的。
隔了很久她没忍住,好歹把自己那口饭留出来,送到了长琴奶奶面前,也就有了,长琴奶奶对她说的那番话。
沈现平不能动弹,顶多坐在门口晒晒太阳,家里的担子,便分到了长琴奶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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