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肆阴恻恻扫他一眼:“回来做什么?”
易然不答话了,从容站起身来拉开门,对他比了个“请”的手势。
一盏茶的功夫后,领教了太阳的厉害,二人又大汗淋漓闯回客栈里,潭肆的表情不太好看,他抬手擦了一把汗,恶狠狠把碎银子粒拍在柜台上:“住店!”
店小二记账的手吓得一哆嗦,赶紧抬头瞧瞧这张面孔,随即眉开眼笑道:“哟,这不是刚才二位爷吗,怎么又回来——”
潭肆剜去一记眼刀,店小二吞吞吐吐:“怎么又、又回来了...还是刚刚那间房?还没来得及派人去收拾呢......”他声音越来越小,看着潭肆像是要杀人的一张臭脸,终究还是屈服于淫威下,把嘴闭上了,求助一般看向了易然。
易然津津有味抱着胳膊站在一边,也看热闹一样看着店小二,二人四目相对,易然后知后觉点了点头,面不改色移开了视线。
店小二:“......”这也是个有病的!
二人回到屋内,潭肆先推门而入,紧接着神色一凛,他皱起细长的眉,伸手拦下跟在后面的易然,
可见他面色不善,大踏步买过门槛,手已经覆在了腰间剑柄上。
虽说这少爷看起来像被骄纵惯了,但那使剑的把式明显不是个草包,一擎一掣,床上挂的纱巾帷幔已尽数撕裂开,披散着飘落至地面。他伸出两根指头,正好捻住空中随着纱帐一同纷落的一枚荷包。潭肆将荷包凑近嗅了嗅,面色一变,用指尖轻轻一弹,里头裹着的粉末随着扑鼻的香味一并便挥洒出来。
他抬手利落归鞘,将剑柄猛地磕在床头,一脚踏上去,冷冷骂道:“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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