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肆:“......”
他好像被狠狠噎了一下,转而又将扇子塞回易然手里,迅速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风怎的这么大,扇子都给吹坏了。”
易然:“......”这少爷脸皮怎么愈来愈厚了。
潭肆将坐得四仰八叉的腿收回来,神情也凝重了些许,继而一转正色道:“我想了一路,最后发现,将种种一切联系起来,再加上一个推测,就几乎都说得通了。”
易然问:“什么推测?”
潭肆沉声道:“潭靖萱在幕后串通了这一切。”
易然只觉得身上一阵寒颤,夜风冷嗖嗖穿过袖中,令人十分不舒服。他将近几日的事穿起来一番细想,现下也和先前潭肆“石头成精”一般,待在原地半晌不言不语了。
过了片刻,他逐渐捋清了头绪,艰难地眨了眨眼,缓缓道:“——尚有一处说不通,就算是她派人警告你不成,后又亲自前来阻拦,在你我路上设了接应的眼线,可这一切动机又是什么?”
他看了一眼潭肆腰间小小一枚玉坠,又接着说下去:“她明明知道,你自从离宫以来就死了继位当皇上的这条心。”
潭肆仍有些恍惚,他摇了摇头:“人心叵测,我和她是同父异母,谁也没办法隔着一层肚皮摸到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易然却释怀一笑:“你现在非在庙堂,而是身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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