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走上来一个有眼力见的小马倌,他赔笑招呼道:“几位要去哪儿啊?是坐轿子、牛车、马车还是要分别骑马?”
拿主意交钱的是潭肆,其余两人都看向他,马倌自然也看出来这人是主心骨,他凑近了点,接着热情讲解道:“轿子最慢,一般脚程近的,或是小姐太太门出门走动喜欢租来用,几位人多,又都是老爷,想必看不上牛车,可去挑辆好的铺软垫的马车,或者愿意分头骑马也不错的。”
潭肆傲慢地点了点头,似乎还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问道:“马车能坐狗吗?”
马倌愣了一下,接着啼笑皆非摇摇头:“这不能的,老爷别开玩笑了。”
在两人不解的目光注视下,潭肆回头用下巴指了指邱戎:“听见了么,消停点,不然你就得跟在车后面跑了。”
邱戎:“?”
易然唇角弯弯,劝道:“他就这样,邱兄莫往心里去。”
邱戎看起来有些伤怀,他抬头看着天眨了眨眼,怅然道:“潭小友变了,他以前都是直接拿剑要抽我脸的。”
易然:“?”感情好,还怪人家手下留情了呗。
出乎他意料的是,潭肆最后选了辆看起来颇不起眼的马车,和他们此行的目的看起来倒是非常般配,直到易然打头阵,拉开车门先坐了进去,才发现里头这一番“别有洞天”。
里头像是一个颇为奢华的精致隔间,仅有两排面对面的长座,脚底下除了刚进门那一小块地方用来放鞋,其余都铺着软绵绵的奶白色皮毛地毯,软垫镶着金线,鼓鼓囊囊堆在长座上,中间一方矮桌,上面时令新鲜水果冰茶羽扇一应俱全。一看就知,这车必定价格不菲,易然笃定想道,不愧是潭少爷,先前夸这车朴素真是小瞧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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