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戎蓦地翻过手腕,抗下几人刺来的无刃刀,头也不回地喊道:“潭小友!你切莫插手——”
极轻的一声“叮”的脆响,是易然的茶杯与茶托相碰的声音。
他将这整个故事听得津津有味,而后放下茶杯,歪了歪头,冲苦笑的邱戎问道:“然后呢?”
邱戎看了眼犹有隐隐怒意的潭肆,又看了看桌角垂着头一动不动的江子墨,他叹了口气,无奈道:“然后?然后子墨自然是逃了出去,但留在客栈的我们二人被那昏官带回衙门,好一通威吓审问,还被添油加醋灌了一耳朵关于子墨是连环大盗的传闻,本来潭小友就对他观感不喜,那时更是暗暗发誓,别再叫他看见江子墨这人回来。”
旁边一直没出声的苏映儿探出头来,好像听故事听得一派轻松写意,她面带期待,也和易然一样问道:“然后呢?”
邱戎把屁股往旁边挪了挪,无意想要避开小姑娘这热烈的眼神,他张了张口,哑然片刻,而后才回过神来道:“然、然后就——”
“然后,我心怀愧疚,于半个月后又寻到他二人,见面话还没来得及说,就险些被潭公子一剑穿了喉咙,成了孤魂野鬼啦。”
江子墨抬起头来,他有意无意扬了扬那只手,又冲着潭肆露齿一笑,道:“这双手套本寻常刀剑皆不可入,但那日我却被你砍穿了好深一道口子。”
“若不是它缓了些力道,只怕是这只手都要没了吧,潭公子就恨我恨得这么深吗?”
潭肆没给他好脸色看,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再度一触即发,潭肆高高挑了一边长眉,冲江子墨怒道:“你脸皮有够厚的,自己贴上来找骂,江子墨,当年之事若真是冤枉了你,大可以开诚布公,当着所有人的解释的明明白白,而你呢?你是怎么干的?找个狗洞钻了就跑,你还指望我再见面夸你两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