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过分的是,他们不仅自己这么做,还要求别人一起——谁让他们没人家有底气呢,被盯住了的小帮派只能乖乖照做,一边腹诽他们是一群神经病。
但也暗自庆幸自己在倾轧的势力夹缝中活了下来,要知道他们这些小帮派小混混在高一级的人们看来不过是战火可能波及到的小鱼小虾罢了。
总而言之,这个神秘的组织就在东区扎了根,东区本来就是最混乱的地方,不像钻石区有企鹅人,西区有法尔科内,下城区有维克多萨斯,东区除了黑面具控制的一部分之外就是个没有领头人的斗兽场。而这个背景底细都神秘莫测的组织隐隐有了东区领头人的雏形,这在动了一部分人蛋糕的同时,也让不少人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总是要有人来掌控这片区域的,来个有理智甚至在哥谭称得上有善心的首领总比猪面教授稻草人之类的疯子要好。
有人愿意追随,自然也有人看不顺眼,其中最为光火的就是被狠狠咬下一口肉的黑面具——他的一半势力范围都在东区,不像企鹅人之流现在还能坐得住冷眼旁观,他可是确确实实损失了一大笔。
黑面具的报复来的也很快。
从第一个人走进开始,喧闹的地下酒吧就像被按了一个暂停键,又在瞬间按下了开启键,甚至有几分欲盖弥彰般刻意的更加嘈杂起来。
为首的人身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右手上是冷兵器划开的深可见骨的伤痕,被他随随便便拿碎布条一包。
他身后的一群雇佣兵身上也带着或轻或重的伤,不过没人表现出痛苦的样子——从枪林弹雨中走过,他们有超乎想象的疼痛耐受力。
坐在卡座上或吧台前的人匆匆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心中的畏惧又多了几分——听说今天是黑面具的人突袭了他们的一个小分部,估计是为了报仇,不惜出动了近百号人,而对手却在这时候回到了这里,清清楚楚地说明最后的赢家。
哪怕他们都带着伤,但他们的敌人大概连血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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