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进来的男人都是一副雇佣兵的打扮,粗糙是粗糙了点,看起来不修边幅,但领头人的打扮太过于奇特——在哥谭,奇特装束只能说明两件事——要么是他疯了,要么他能把别人逼疯了。他显然是后者,不...更恰当的说法应该是,他两者兼有。
——就像现在这样。
“小蝴蝶,你来啦?”他话里是疑问,但打开房门的动作却是满满的肯定。
穿着黑红连体紧身衣的雇佣兵看起来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带着他那条摇摇欲坠的胳膊自顾自进了门。
伤口还在淌血,他却将唯一能连接断臂和身体的布条扯下,把只剩下小块血肉相连的胳膊怼在伤口处——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在几秒钟过后,那条胳膊竟然完好的接回了身体。
受伤的人笑嘻嘻的,看的人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房间的正中央站着一个人,全身被黑色笼罩,身上披着一件黑斗篷,头上罩着黑兜帽,整个人就像一团黑雾,一个影子,存在感稀薄的就像空气。
但对方就是能一眼看见他。
那个人一下子凑到黑斗篷面前,身后两把交叉的长刀还泛着血气,动作奇快让人根本无法阻止,一下子就将他的兜帽掀开了。
——露出一张冷淡又精致的面容,眉头轻皱,灰发灰眼,明明是暗淡的颜色,却又因为里面的灵魂而明亮起来,充满了矛盾的迷人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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