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钱庄和当铺都是裴家的生意,在其他地方也有,真就是富甲一方了,这裴老爷老来得子,对这唯一的儿子疼得紧,也不难怪养成这副嚣张的模样了。”另一人看着那男子摇了摇头啧啧出声,接过话:“他也算是投了个好胎有个好爹,若是换作其他人哪会这么嚣张。”

        江烟心里有些唏嘘,再看向角落,那老伯整个人已经跪趴在地上了,不停地求饶,江烟想走少找点麻烦却又不忍心,思考片刻捏了捏拳头走了上前。

        “裴公子大人有大量就饶了老伯这一回吧。”江烟走了上前扬声道,直直地看着裴景云:“小女听闻裴老爷乐善好施,是个极其宽宏大量的人,裴公子必定青出于蓝胜于蓝,想必定不会为了这般小事为难老人家。”

        裴景云闻言微微一顿然后转身看向江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墨发高束,生得一副极好的皮囊,看到江烟的时候眼角往上一挑,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就在裴景云转身的那刻,江烟惊讶地看到裴景云身上有淡淡的黑色散发出来,和那日林掌柜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哟,来了个多管闲事的。”裴景云嘴角上扬,眼角微微往上一挑,双手环胸一步一步走向江烟,在离江烟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江烟。

        江烟此刻没有什么时间再去计较裴景云身上冒出来的黑色,只能先稳住心神道:“裴公子这样为难一个老人家总归是不好的,裴老爷知道了估计也会责怪裴公子,小女这也不算是多管闲事,不过是为裴公子着想罢了。”

        “呵。”裴景云不屑一笑,绕有兴趣地看着江烟:“你以为拿出老头子来压我,我就怕了吗?”

        裴景云这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就是被裴老爷惯出来的,他可不怕江烟告状,再听到江烟说是为自己着想,裴景云就更觉得好笑了,虽然是个不知死活的,但不可否认,是个伶牙俐齿的。

        江烟稳了稳心神,仰头笑道:“裴公子自然是不怕的,但裴公子做了这些事难免不会有人说贵府的坏话,总归是对贵府的声望不好,裴老爷向来乐善好施,裴公子自然也不想让裴老爷被人在背地里质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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