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云闻言少有的思考了一下,江烟看到裴景云有些动摇了,笑了笑又继续道:“这老伯虽然是不小心冲撞到了公子,但公子不也教训了吗,经过公子这一训斥想必往后绝对不会再犯,公子不如就饶了老伯吧,这一来彰显了公子的气量,二来也不会损害贵府的声望,何乐而不为呢,公子觉得是也不是?”

        “这……”裴景云有些迟疑,显然被江烟说动了,旁边的小厮四下看了看凑到裴景云耳边私语道:“少爷,出门前老爷特意吩咐了让您不要惹麻烦的,要不就算了?您这才解了禁足,要是被老爷知道了,就怕……”

        裴景云前些日子才因为和人打架被裴老爷发现禁足了一个月,今天才刚刚出门,要是这事不小心闹到了裴老爷面前估计免不了一顿罚。

        裴景云细细地思考了一下,踹了一脚脚边散落的锅,然后瞪了一眼江烟,不服气地咬牙切齿道:“伶牙俐齿,今天我就先饶了你们一回,下一次别让我遇到。”

        说完气冲冲地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江烟在后行了一礼,笑道:“多谢裴公子宽宏大量。”

        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江烟看着裴景云一行人走远,走到老伯身边将人扶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锅碗瓢盆,将小摊立起来收拾好。

        老伯一直不停地道谢,想要跪下感谢江烟,被江烟眼疾手快地扶了起来,这样的大礼她可受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老伯别放在心上。”

        “要不是姑娘今天站出来为小人说话,小人真不知道怎么办。”老伯抬起手抹了抹眼角,江烟看起来心里一阵心酸,都是为了讨生活的,不容易。

        告别了老伯,江烟一路去了医馆,心情有些低沉,快到医馆的时候肩头被人一拍肩膀才回过神来,转头就看到徐子洲嫌弃的眼神。

        “在想什么呢,我在后面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听到。”徐子洲走到江烟身边和江烟并排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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