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媚天姿秀丽,在被卖进青楼前跟随母亲以编织草筐,采卖草药为生,在街市上出出入入,常常被路过的登徒子骚扰。隗夕仗剑江湖,正好在一日撞见一个柔弱女子被几个贼眉鼠眼的猥琐男子围着,旁边一个像是她的母亲,拼命跪在地上拖开流氓们,却被狠狠地踢在一边。
隗夕不能坐视不管,上去就给流氓们几脚,那流氓看是侠客,被打得鼻青眼肿也不敢再搏斗下去。尤媚再三谢过隗夕,虽只有一面之缘,两人对彼此的印象很深刻。隗夕记得当时尤媚穿着一身素衣,发簪也是素素地垂下来,那双清澈的眼睛即使经历过世间百味依然如秋水般沉静不染
隗夕本以为她会嫁一个能够保护他的丈夫,平平安安地过一生,却没有想到她被卖去青楼糟蹋。
她被捕入狱时,隗夕不愿相信。一个本性纯良的女子,尽管被这世间迫害得不成样子,却不忍心将内心深处的善良湮灭。但现在真相水落石出,她竟成了玄昭公主,进到那样的地方,她又会真的开心么。
隗夕不知道该替她高兴还是惋惜,但换个立场想,这样她起码有个落脚的地方。
申浮把折扇展开,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隗夕。
“怎么,你和她认识?”
“说来话长。”隗夕整理了下思绪,“所以,秋家少了秋阳赋这个左膀右臂,秋长渭逍遥的日子也不长了。”
“也是苦了秋长渭,明明是想做武林之人,奈何生来是秋家人。”
隗夕蹙了蹙眉,嘴唇绷成一条线。
“天机难测,他偏偏又收你为徒,一手要带着你这个不争气的徒弟,一手又要应付家里的压力,啧啧,能者多劳。”申浮即使在这时依然很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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