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夕看着他讲得津津有味,却觉得他的话中有话。红蝴蝶…..与她的红衣裳有关么…..多好的一只蝴蝶啊,这个农夫真是愚蠢至极,红蝴蝶坏庄稼和母猪上树一样荒谬。

        可是看钟老的神情,却不像是在戏弄她,反而似是庄周梦蝶,亦真亦假,如梦如幻。

        “小丫头,听完了作何感想?”钟老盘起一只腿,笑眯眯地盯着隗夕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说话怎么和刚才那小子一样。”钟老笑起来,左脸的一个酒窝凹下去,显得更像是老顽童。

        “因为我和他认识。”隗夕有些腼腆地笑。

        “呦呵,搞了半天,你俩还认识呢。你这小丫头,意气风发的,怎么会耐得住性子和他一个书生说话?”钟老来了兴致,把另一只腿微微抬起,然后盘到已经弯曲的腿下面,身体前倾。

        “牧大人是我见过极少不摆官架子的人,能结识他也算我的荣幸。他可是向您来求学的?”

        “求学?老夫肚子里的墨水可不比那小子要多,只不过是唠唠嗑而已。”

        钟老看隗夕的眼神有微妙的变化,但在隗夕眼里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

        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没做,往身后摸了摸,晃出一条玉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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