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认识这玉穗?”
钟老眯着眼,端详着玉穗,像是在鉴定一件古玩。在他贴近玉穗的一刹那,目生波澜,如镜花水月,归瞬于灭,复又成为那一面千年不老的潭水。
“这玉穗,肯定是上好的工匠打造的,臻品,臻品啊!”
他拍手叫绝。
隗夕保持着将玉穗举在空中的姿势,“先生,恕晚辈冒昧,当年的宴席上,您也曾收到过同样的玉穗,只不过时过境迁,晚辈想来问您,那玉穗可完好?”
钟将手放下,指尖轻轻地拨弄着琴弦,“你的兄长如何?”
隗夕一愣。梁栖庭说的果然没错,钟老当真能一眼认出她。
“兄长,暂时下落不明。”她低下声音说。
“在下隗夕,想为隗氏沉冤昭雪,恳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她“砰”地单膝跪下,抱拳正色,一双炯炯发亮的眼睛坚定地注视着钟老。
钟老笑了笑,不说什么,自顾自地弹起琴来。古琴的乐音回荡在群山中,如高山流水,大气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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