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愣了一下,眼神紧盯着何曜青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他紧紧握着的叶荀的手臂上。

        “还是让人来接吧?”杨安说着给叶荀的经纪人郑言打电话。

        几分钟之后,郑言匆匆赶到,对着叶荀一阵数落:“你不是说今晚不喝酒的吗?你疯了?看看,看看这鬼样子,这两天还有拍摄呢......”

        郑言恨铁不成钢地哼了一声,才想起去拉叶荀,随意一拉,没拉动。

        他皱了皱眉,抬头一看,何曜青仍握着叶荀的手臂,食指的指腹不经意间擦过钟表的表盘,眼神有些飘忽。

        郑言心下一凛,却没松手。

        “好了好了,你凶什么呢?”叶荀笑着看向郑言,似哄似怨,“我都这样了,你还怪我?”

        郑言被他说的一下子语塞,瞪了他好几眼。

        何曜青看着他们互动的的细节,思绪不随大脑控制一般的去想。

        这些年犹在眼前,在叶荀身上却像是什么都没变。他还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将情绪乐趣都写在脸上,磨的别人拿他没办法。可那时,他磨的却只有自己。对于其他人,哪怕是他的亲生父亲,也永远带着一层冷漠和疏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