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又难言的,何曜青在心里闷痛叹息。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叶荀,是他不熟悉的。但他又想,往事不提,彼此好过,是双方最好的结局。
手上突然一空,叶荀漆黑如墨的眼睛里的漩涡越陷越深,他听见何曜青跟杨安告别,也听见门帘珠翠声声响,让人分不清他走出去了多远。
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跟杨安告别,多年的伪装一朝崩析,叶荀将那一小瓶维生素C片全倒在手中,又无限怜惜地装回瓶子里,从车厢里拿出西洋参片含在嘴里,鼻尖却死死地抵在那瓶子上。
“我好像醉了。”他对郑言说。
“废话。”郑言坐在他对面,后知后觉又觉得恨铁不成钢,嘲他,“我说呢,你这么积极的要接这个节目,接连工作一周还能连夜赶回来参加这无意义的破冰,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哈......”叶荀笑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捂了一下胸口。
“笑你爷爷的笑。”郑言实在是气不过,但也拿他没办法,只好做好防患于未然的准备,问他,“你到底要怎么样?”
“不知道呢,”叶荀认真地看向郑言,突然叫了一声,“老舅。”
郑言噎了一下,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又觉得怒火中烧,怼他;“还记得我才是你舅呢,我看你心里只有那野舅,你说我年纪轻轻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玩意儿呢,你让我百年之后怎么跟你母亲交代?”
郑言说着突然停住,觉得自己说错话了,眼神闪躲,但也还是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