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易寒临走时提起的礼物,日半一直以为指的是御风飞行的自由。如此看来,他指的是这根簪子,她竟一直没有发觉,他是何时为自己戴在了头上。
日半默默接过簪子,握在手心,硌得手掌微微生凉。
“日半师妹,你好些了吗?”门外传来振初的声音。
听娘亲说,昨日还是振初先发现她已许久未归,禀报爹爹后出来寻找,找了足有一个时辰,才在竹林中发现晕倒的她。爹爹知道她擅自跑到竹林中逃避宴席后勃然大怒,也是在振初的劝说下,才暂时平息了怒火。
她推门而出,看见振初立于门外,还是昨日那身打扮,只是眼下又多了些乌青。
日半心里感激,欠身道:“我身子已经好多了。多谢振初师兄昨日将我找回,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望日后有机会,可以略略偿还一二。”
“师妹不必拘礼。昨日是你的生辰,师父将你托付于我,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有负师门重托,振初很是惭愧。”说着他低头垂眸,仿佛真的愧疚于日半的晕倒。
日半心里暗暗吐槽,爹爹只是让他负责自己的学业启蒙,像这种偶遇陌生人不小心晕倒的事情,应该不算他的责任范畴吧。但振初师兄毕竟帮了自己的忙,她也不想扫兴,便将这些话吞了下去。
“振初师兄,你这是要去哪?”日半见他还带了几个弟子,似乎是要往什么地方去。
“啊,我们这是要去竹林呢。昨日知深派布下的结界被打破了,师父命令严查整个门派,看是否有生人闯入。”他指着前厅说道,“昨日我们已严查了前厅,振石并无被破坏的痕迹。现在正要往竹林里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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