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天惨淡的苦笑了一下,说道:“不瞒王爷,淮宁确实不在是从前的淮宁了。这事还得从两年前说起,那时淮宁还挺热闹的,虽然不怎么大,但往来的商队极多,直到有一天主街上死了一个乞丐,那乞丐胸口上只有铜钱大的疤,不像是被人打死的,有人还说前一天晚上还见过乞丐讨饭。”

        “可是乞丐嘛,王爷您也知道,本就是朝不保夕的过日子,死了就死了,当时也没人在意。既然不是结仇,这案子我们也没有继续查下去。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件事并没有结束。”

        “从那天起,每隔几月就会死人,男女老少,乞丐富绅先后暴毙,除了死状相同,并无共通之处,也无结仇,我们官府查案根本无从下手。一时间淮宁城人心惶惶,百姓皆怕下一个中招的就是自己,白天都不敢怎么出门了,来往的商队也不敢往淮宁过了。”

        王胜天说到此处长叹了口气,低沉的道:“不过短短两年就死了八九个,近几个月莫名暴毙而亡的人更多了,而且死去的人大多也都趋向了统一,皆是一些年富力强的年轻人。”

        盛景栖听罢问道:“既然官府解决不了,这样的大案为何没有上报朝廷,反而拖到现在?”

        “王爷,哪是下官不上报啊,而是报不了啊。”王胜天说道,“两年内下官向朝廷上报了数次,可派去的人不是中途失踪就是出发前一天断了气。下官甚至想过飞鸽传书,可是那鸽子根本飞不出淮宁城。”

        “唉,我也实在是没了办法,正想着拼了一条命自己去报信,没想到王爷会途经淮宁,还烦请王爷把淮宁惨案告知圣上,好解淮宁之祸啊。”

        “那是自然。”盛景栖说道。

        说话间,一行人已行至王胜天的府邸,丹燚才下车,突然不知从何处乌泱泱的涌上一伙人,一样的披麻戴孝,神情悲愤,还抬着一个担架,上头躺着一具年轻的尸体,用白布盖着只露出一个脑袋。

        那伙人像是等候已久,一见到王胜天立马团团围上,吵吵嚷嚷的,非要他今日给个说法。

        林一也吓了一跳,本想带着兵将上前解围,没想到被盛景栖阻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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