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被迫垂着身子,脑袋随着盛景栖的跑动一颠一颠的。若说刚才只是头晕还可以忍受,现在他是真的想吐了,更别说这里假山奇形怪状的,每拐一个弯都能磕一下,当真是比自己跑还要受罪。
丹燚一手捂着嘴,一手使劲的拍打着盛景栖的背部,艰难的说道:“大哥,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跑。”
盛景栖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说道:“用不着,你欠我的债也不少了,不必这时候和我讲客气。”
“我和你讲个屁的客气。”丹燚急了,忍不住爆了粗口,“我他娘的要被你颠吐了!”
盛景栖背脊一僵,命令道:“憋着,不准吐!吐脏了你得给我赔衣裳。”
“那你倒是把我放下啊。”丹燚真是要疯了,就在他实在受不了,哪怕是暴露身份也要纵火时,盛景栖突然拐了个侧弯,把蛊雕甩开后,钻进一个极为狭小的石缝里。
他把丹燚放下,心有戚戚的摸了摸后背上的衣裳,说道:“你没吐吧?”
丹燚瞪了他一眼,说道:“没钱,不敢。”
盛景栖看他贴在石壁上努力平缓着气息,还要和自己顶嘴,轻笑道:“没用。”
突然被嘲讽,丹燚有些不高兴,没好气地说道:“你说谁没用呢?你试试被人砍一身伤,流一地血还能不能跑的动。”
盛景栖兴味的看着丹燚,说道:“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有伤啊?我看你上蹿下跳不是挺顺畅的,还当你的伤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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