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知道这人是在说那天早上的事,不敢和他争论,含糊道:“我闲不住,你管的着?”

        此刻蛊雕都被挡在假山之外,哪怕是用爪子刨,一时半会儿也刨不开,只能围着石头打转,用尖嘴往石缝里钻。

        丹燚和盛景栖既可以喘口气,也总算能好好说会儿话。

        丹燚说道:“你是怎么被骗进来的?”

        盛景栖没答,反问道:“你先说说你是怎么被骗进来的。”

        丹燚嫌弃的瞟了一眼盛景栖:“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占我便宜。那鬼东西装作张福海的声音骗我说你死了,让我出去看看,我就出来了。”

        丹燚没说‘张福海’还撺掇自己逃跑的事,毕竟盛景栖是敌国的,说出来容易惹人生疑。

        盛景栖挑了挑眉,说道:“呦,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我。本王还以为你会借着这个机会跑了呢。”

        “没办法,我人美心善,虽然债主不是个好东西,但总归还是要见一见的,毕竟只有真的死了,我才不用还债啊。”丹燚说道。

        盛景栖了然的点点头,说道:“那可惜了,本王不仅没死还救了你一命,你的债只多不少啊。”

        呵,谁欠谁一命还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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