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又不能烧,跑又跑不掉,这可怎么办。

        盛景栖:“你之前说了蛊雕二字,你认识这怪鸟是什么。”

        丹燚没想到之前自己的话被盛景栖听了过去,说谎道:“不认识,书上看过。”

        盛景栖:“那书上有写如何应对吗?”

        这个丹燚还真不知道,以往就没有哪个鸟兽活腻了敢来招惹朱雀的,就算真的有,烧死就好了啊,还应对什么?

        “这个还真没有写。”丹燚说道。

        “这就麻烦了。”盛景栖透过石缝看着不断挥打而来的翅膀说道,皱眉说道,“这些怪鸟最难对付的不是利爪尖角,而是它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软羽,硬的像块铁,根本砍不动。”

        砍不动?不应该啊,蛊雕浑身都是软毛,怎么会砍不了。

        盛景栖这么一说,丹燚意识到这些蛊雕的不对劲。刚刚只顾着跑没来得及想别的,现在再看这些蛊雕,就会发现它们并没有自己的意识,像是在听命行事。

        蛊雕在上古虽然不是什么大妖,但好歹也是一方异兽,能占山为王的从来不是那些没灵智,没脑子的低阶走兽。

        更何况同为羽族,朱雀对蛊雕更是有血脉上的压制,没道理过了个千八百年的就敢带头造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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