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不屑的想着,嘴上说道:“现在轮到你了,你怎么被骗进来的。”

        盛景栖:“因为你啊。”

        “什么意思?”

        盛景栖半真半假的说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敲我房门,可怜巴巴的说你害怕睡不着,想让我陪你。我不应,你就哭。本王被你哭烦了,就出来了。”

        丹燚见了鬼似的看着盛景栖,无语道:“你发癔症了吧,这都能信?我几百年都没哭过了,还在你门前哭。你也太好骗了吧?”

        盛景栖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谁让本王怜香惜玉。”

        丹燚不高兴的说道:“我又不是女的。”

        “是么?”盛景栖瞥了一眼丹燚的腰身,“男人可没你这么细的腰。”

        丹燚被盛景栖看的有点不自在,就算这不是他自己的身子也好像被盛景摸过了似的,羞愤的说:“闭嘴,说这话你也不害臊。”

        说了一会儿话,两人也歇息够了,可是假山外的蛊雕仍在锲而不舍的扒拉着石头。

        “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吧。”丹燚发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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