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套马吗?”盛景栖问道。
丹燚摇摇头。
“那哥哥今天就带你开开眼。”盛景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神色轻松,似乎天塌了都不放在眼里。
他抓住丹燚的双手圈在自己腰上,叮嘱道:“抱牢了。”
“为什么?”丹燚有些摸不着头脑,可还是老实的照做了。他看着盛景栖一手抓着绳子,另一手将有圆圈的地方往外一甩,准确无误的套在一只落单的蛊雕脖子上。
下一刻,两人腾空而起,靠着一根麻绳在空中晃晃荡荡。丹燚没想到自己有生以来还能这样飞,他颇为无语的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无奈的说道:“这就是你想得好主意?”
“带你腾云驾雾还不好么?”盛景栖说道。
然而他话音刚落,蛊雕因为受了惊,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左冲右撞,时不时还侧飞翻转,似乎想把挂在它身上的两个人给甩下去。
“好……真是太好了。”丹燚被颠了个七荤八素,头脑发涨,之前才压下去的呕吐感顿时在胃里翻江倒海。
“你不准吐!”盛景栖看着丹燚再次苍白的脸色,眉头紧锁,还紧紧的抿着嘴唇,心有戚戚的大声叫道,“我这袍子可是御赐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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