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说了算的吗?”丹燚忍着喉咙的酸意,磨牙说道。
“我不管。”盛景栖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搂着丹燚,实在腾不出手来捂住丹燚的嘴巴,只好威胁道,“你要是敢吐,本王就把你扔下去。”
“呵,那你扔啊,我定把你拉下当垫背的。”丹燚不惧道。
说话间,蛊雕又是往房檐上一撞,丹燚实在受不了了,加上盛景栖这个混蛋总是逼他说话,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虽然丹燚是往外吐的,可还是有酸水溅到了盛景栖的衣袍上。盛景栖当时脸就青了,恨不得把丹燚给丢出去,他忍了又忍,阴恻恻的说道:“顾怀谨,你完了!这债你还不完了!”
丹燚吐完了,人也舒服了,甚至无赖的用盛景栖的衣料蹭了蹭嘴角:“那就欠着呗,反正我没钱还。”
闹腾了这么一通也没把人给甩下去,蛊雕像是认了命,老老实实的往屋外飞去。当蛊雕飞出纸屋时,丹燚和盛景栖明显感觉到屋顶上方有一层无形的屏障。那层屏障牢牢的吸附着他们的身躯,似乎想把他们往下拨拉。盛景栖搂紧了丹燚,将整个人牢牢的挂在绳子之上,当蛊雕带着他们冲出那层屏障时,他甚至还听见了“啵”的一声轻响。
此时皓月当空,夜色无垠。自高处往下望去,并不是淮宁城高低错落的屋檐,而是一大片荒林野地,他们早就不再淮宁城的地界了,之前困住他们的纸房子此时也不过巴掌大小,眨眼间就被火烧成一团飞灰。
“咱们这是在哪?”丹燚问道。
盛景栖:“不清楚,不过应该离淮宁不远,可能是淮宁远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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