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被死死压着动不了,四周还有人看着,劝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诺诺的开口:“哥哥。”

        盛景栖依然没撒手,得寸进尺的说道:“大点声,我听不见。”

        丹燚气急败坏声如洪钟的喊:“哥哥!”然后贴近了看他,挑衅的说道:“满意么。”

        盛景栖没想到丹燚这么能屈能伸,心满意足的说道,“乖,以后哥哥罩着你。”

        他刚一脱手,人就跑开了,离他三丈远,气的手指颤抖的指着他:“你……”

        丹燚话还没说完,盛景栖就替他接了口:“我混蛋,我不要脸。你还有别的词吗。”

        丹燚被他一句话哽在喉咙里,也觉得这两词使用太过频繁,可惜他肚子里没有文墨,想不出别的来,小声威胁道:“当心我哥半夜来找你。”

        盛景栖笑道:“来呗,求之不得。”

        无赖对无赖最是没有办法,丹燚甩头回了马车,身后还能听见盛景栖在后头喊着:“你又生气了啊。”

        丹燚和盛景栖在这小打小闹,四周看的人神色各异,他们不知道简王什么时候和齐国的皇子关系这么好了,一时又感慨这质子可真是攀上了高枝,找到这样一棵大树当靠山,真是羡慕不来。

        张福海站在不远处看的心焦,又不敢直接上前打扰,看见丹燚往回走,立马迎了上来,“主子,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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