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没理,脚也不停的回了马车,把车门甩的震天响。
“哎哟殿下,别气坏了自个儿,为那简王不值当啊。”张福海连忙跟进来哄,“他又怎么招您了。”
丹燚拍着茶几,愤愤道:“他占我便宜!想当我哥哥。”
这事张福海刚才也模糊听了不少,他并不是丹燚没脑子的,他在深宫久混于世,肚子一堆弯弯绕绕,琢磨了一会,缓缓说:“这事好事啊,殿下不如就此认下。”
丹燚一计眼刀过去,咬牙切齿的说:“你说什么?”
“老奴是这么想的。”张福海低声劝道,“奴才早就听闻简王位高权重,手握军权,是所有皇子里身份最尊贵的。眼下宣国还未立太子,说不准这位简王就……”他拿手指往上指了指。
丹燚不解:“他要当皇帝关我何事?”
张福海连忙捂住他的嘴:“殿下小点声。简王虽然人有些风流,但不失为一个好依仗。殿下身为质子,必少不得被欺辱,借着简王的名头也好避开一些祸事。”
丹燚:“按你说法,盛景栖想要那个位子,定然是个心思深的,你这点小心思瞒的过他?你怎知他就一定会为我出头?”
张福海:“瞒不过简王又如何,是简王自己提的,是他强要来的,这么多人看着他赖不掉,咱们死死抓着不放就好。就算简王明哲保身,不会为殿下出头,但借简王的威势总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省得殿下心烦。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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