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主动退让,宣皇也乐得有台阶下,他摆摆手道:“平身。大宣乃□□上国,自有容人之量。你身为齐国皇子,自是该有不卑不亢的脾性。”
丹燚轻嗤了一声,几乎是在宣皇开口的那刻就站了起来,多一句恭维的话都不说,黑着一张俏脸在大殿上当壁花。
这小子不是常人能压制的,正德帝也不想自讨没趣,干脆视而不见,看向还趴在地上的礼部尚书说道:“蔡大人也起来吧,一把年纪了要多注意身体,摔在这大殿上倒没什么,这要是摔在外头,你那把胳膊腿指不定要养个十天半月。”
蔡程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被迫认下年老体虚的名头,垂着一张老脸灰溜溜的退到一侧,暗暗瞪了丹燚一眼,又再丹燚转头看来时连忙低下头去。
朝觐就这么在众人的粉饰太平下敷衍过去了,接下来才是正事。齐国的两个使臣没有丹燚那么硬的脾气和强大的实力,老老实实的上前几步,恭敬的跪下俯首称臣,并表示只要大宣不再侵犯北齐,齐皇愿意割让十城,赔偿白银五百万俩,黄金二百万两,绸缎,珠宝若干,并送齐国五殿下入宣为质。
正德帝这才找出几分胜利者的自得,他满意的摸了摸胡子,开口道:“既为属国,那大宣与北齐日后便是兄弟,大宣自当予以照拂。齐国的诚意朕已知晓,让兵部,礼部一切皆按章程办吧。”
兵部,礼部尚书:“遵旨。”
正德帝复又看向盛景栖,对这个极为给自己长脸的儿子甚是满意,把他连破十城的战功以及快速了结了淮宁城的命案大为夸奖了一番。
盛景栖低头谦逊道:“儿臣哪来那么大的本事,此次大胜多亏了父皇高瞻远瞩,淮宁城一案也不过是祖宗眷顾,神明庇佑才得以顺利了结。”
正德帝对他这般谦卑之词哄得龙心大悦:“皇儿过谦了,此次你了如此大功,自当奖赏,就由郡王升至亲王,从一品吧。”
此言一出,殿上其余的两位皇子脸色瞬间阴晴不定,群臣也面面相觑。这盛景栖本就是皇子中最早封王的,现在又成了皇子中位分最高的,很难让人不多想他下一步是否会被封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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