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栖正要跪下谢恩,忽然监察御史陈修出列,俯身禀道:“皇上,简王战功赫赫,值得褒奖,但我朝历来赏罚分明,赏已经赏的清,罚也得罚的明。”
正德帝:“哦,那你倒是说说简王有何过错。”
陈修:“启禀皇上,简王奉旨率兵前往齐宣边境接应使臣,却逾期未至,至使齐国殿下一行人中途遇刺,此事有损我大宣仁德声誉,伤宣齐两国之谊,请皇上治简王护送不利之罪,以安民心。”
陈修刚说完,一旁的齐国的使臣马上接口道:“启禀宣皇,这位大人所言不假。吾国按贵国约定之期送五殿下入宣,可入境之后并未看到简王殿下,反遭劫杀,至使百余使臣如今唯剩几人,五殿下更是差点葬身荒山,还请宣皇给咱们一个交代,以慰齐国称臣之心。”
“胡说八道。”盛景栖手下一副将出列骂道,“明明是你们自己不按期限提前入境,非要怪在简王头上,若不是王爷来得及时,你们殿下早就没命了。”
使臣的眼眶瞬间红了,脑袋在地上磕的“砰砰”直响:“宣皇,臣本不想提及此事,就是因为贵朝会认为我满口胡言,但臣是为自家殿下心疼,还请宣皇给我们一个公道。”
丹燚冷眼旁观,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好好的,怎么又牵扯到他头上了,这使臣是从哪冒出来的,之前遇险时也没见过此人在眼前晃悠,这会儿倒是哭天抢地的。
正德帝敛了笑意,却不发一言,目光落在几个儿子身上,想看他们什么反应。
“父皇,儿臣认为此乃皇弟无心之失。”大皇子盛景瑜率先站出来道,“景栖乃宣国大将,一直掌着千军万马,护卫皇子入宫这等小事自然会有所疏漏。更何况此次皇弟立了大功,不该因此受到处罚。”
“小事?”齐国使臣惊呼,“皇上,五殿下也是齐国的凤子皇孙,怎能受此大辱。何况刺客一事明显有人存心为之,还望宣皇能彻查此事,给齐国一个交代。”
“齐国真是好大的面子,一句话就要彻查宣国的亲王。”三皇子盛景成说道,“父皇,儿臣认为大皇兄所言甚是。二皇兄是大宣功臣,因此事就降罪恐寒了兵将的赤忱之心。更何况我听闻二皇兄和五殿下关系甚好,两人甚至以兄弟相称,二皇兄怎么可能会迫害五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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