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成话一出口,宣皇立刻就变了脸色。一个手握重兵的皇子与一个敌国质子交好,这存的是什么心思。
宣皇冷下脸,瞪向盛景栖问道:“景栖何时与五殿下如此交好了?”
盛景栖跪在地上,坦坦荡荡的说道:“回父皇,儿臣是与五殿下交好,可那也是在淮宁共患难之后,加之这些时日相处下来,秉性喜好颇为投缘,才结为君子之交,并未牵涉私利。”
“而齐国使臣说的护卫不利之罪,儿臣无可辩驳,甘愿受罚,只求齐宣两国莫因儿臣心生芥蒂。”
正德帝沉默着,他看了一眼一直置身事外,犹如看戏的丹燚,对着他说道:“吾儿与五皇子交好是件好事,如此以往,宣齐两国才能友谊长存,只是不知五皇子因何事与皇儿如此投缘?”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丹燚投去,丹燚没想到这事怎么兜兜转转又绕回自己这了。
他站的久了浑身都有些疲累,懒得再看这出闹剧,敷衍都懒得敷衍,直白的说道:“谁和他投缘了,我不过是欠了他不少银子,打好关系好赖账。”
正德帝:“……”
盛景栖:“……”
盛景栖暗骂道,这小崽子,说话怎么不过脑子的,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
丹燚的出言不逊让大殿再次安静了下来,众人皆一言难尽的看着这个不着调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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