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成的眼里流露出愤恨之色:“哼,不过是被夺了军权的跳梁小丑,位分尊贵又如何。”接着他转头看了眼丹燚的背影,眼里是说不出的贪婪。

        礼官刚走没多久,盛景栖就进了偏殿,看见丹燚正倚在榻上喝茶,他想起早朝的事还心有余悸,问道:“你今日在殿上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关凭你不跪就可治你欺君之罪。”

        丹燚淡淡道:“张福海,你先出去。”

        张福海:“是。”

        殿门刚关上,丹燚脸色阴寒,阴恻恻的说:“发疯?盛景栖,你们人族好大的面子,受我一拜,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命,受不受的起这个礼。”

        丹燚想起这事就一肚子怒火,气压低沉,整个屋子都热了不少。盛景栖头一次见丹燚真的动怒,心知大殿上的事触怒神威,但磕头下跪必然是少不了的,此事不解决,后患无穷。

        他也沉下脸,轻笑一声:“那你到底是神鸟朱雀,还是顶着顾怀谨名头的五皇子。”

        丹燚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绚丽的丹凤眼里红瞳隐隐闪烁,一副眼前的人有任何的不敬之语,随时放火的架势。

        盛景栖也不惧,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才道:“若你是朱雀,我们自然是没那个福分。可你别忘了,你现在顶着顾怀谨的名头,在外人眼里你只是一个任意揉搓的质子,生死不由你。”

        丹燚拍案而起,周身被火光镶一层金边,他一只手掐住盛景栖的脖子,恶狠狠的说:“你再说一遍。”

        盛景栖虽被掐的难受,面上却丝毫不显,任由丹燚掐着:“生死不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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