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冷笑:“你是真的觉得我不会杀了你?”

        “那你杀啊。”盛景栖毫不畏惧的直视过去,“反正殿下神通广大,大可一走了之,到时候让张福海和一众齐国使臣替你顶罪便是。”

        丹燚气急:“你……”

        盛景栖:“殿下,杀人不多言这个道理不用我教吧。”

        丹燚哪里真会杀了他,他冷冷瞪着盛景栖,手里的力道轻了些许。

        盛景栖把丹燚的手指一根一根从脖子上掰开,握在手里,咳了几下,缓声道:“我刚才所说的,殿下可明白了。”

        “你以为你只是顶替了顾怀谨的名号?呵,你别忘了,你还背负着他身边人的性命,以及他身为一个皇子的责任。”

        盛景栖的话语温柔,甚至算不上严厉,却如同凉水,让丹燚的脑袋渐渐冷静下来,整个房间的温度也随之将了下来。

        盛景栖继续说道:“殿下的确可以任意妄为,谁也奈何不了您。但别忘了,你受不了过自有别人替你担着,可没人护得住他们。”

        丹燚猛的挣开手,指着门口冷冷喝道:“滚。”

        盛景栖知道他这是听了进去,不想在触他霉头,顺从的走了,刚出了殿门,里头就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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