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栖:“我看你是贪财好色都占了个遍。”
张福海远远听着他俩逗嘴,隐隐约约听到丹燚抱怨没有果树,乐呵呵道:“殿下要是想要结果的树,奴才明日就派人种几棵来,桃李什么的都种上。”
丹燚想了想满树的果子,有点馋,“那挺好。
宣皇碍于面子,不好把丹燚一直扔在一旁不管不问,召见了几次。虽然丹燚老老实实的跪下了,但说话又直又冲,还挑不出什么大错来,气的皇帝倒仰,给丹燚安排了好几个先生,让他学学什么叫恭谨谦让,天道人伦。
丹燚苦大仇深的趴在简王府的书房里哀嚎,“我不学!我埋土里前就两百八十一岁了,凭什么要学小孩子的玩意。”
盛景栖那书砸了一下这嚎的人耳朵疼的鸡脑袋,无奈:“你就是两万八千岁也得给我老老实实的上课去。”
丹燚泪汪汪的看着他,撒娇的说:“我会死的,真的。”
“放心。”盛景栖轻抚着他的脑袋,“我会给你找一块风水宝地的。”
丹燚见没有用,手抹了一把脸,郑重的说:“有件事,我觉得不能在瞒着你了。”
盛景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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