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我,不,识,字。”
盛景栖:“……”
盛景栖话卡了壳:“祖宗,你玩我呢?”
丹燚豁出去了:“我骗你干嘛,我是真不识字。我都被埋在地里这么久了,鬼晓得你们人族的字变什么样。”
他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十分在理,理直气壮的说:“说起来,你们人族也是闲的,可劲的折腾笔墨,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水喝。”
盛景栖这会是真无话可说,偏偏人家说的也在理,但他不信邪,指着书房里挂着的一幅字画,问:“这念什么。”
丹燚皱着眉,凭着大概的轮廓,半猜半想道:“去他妈的?噫~,你怎么还把骂人的话挂在书房里。”
盛景栖:“……”
盛景栖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气道:“这叫春池嫣韵!是大家亲笔所提,千金难求。”
盛景栖被气的胸闷,他算是懂了宣皇的心思。他喃喃道:“你可知道,顾怀谨在文词一事颇有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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