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燚拍案而起:“可不是,所以这学我不能上,露了馅你可跑不了。”

        盛景栖看着丹燚的无赖模样,头疼的厉害,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玩意,真是瞎了眼了。

        盛景栖不想顺了他的心思,沉默了片刻,说:“我觉得父皇安排的甚是合理,你个丢人玩意,省的出去惹人笑话。”

        丹燚吃惊的看着他:“露馅了怎么办。”

        “那你就每晚来我府上先学一遍。”盛景栖把他压在椅子上,“反正你不是失魂了吗,张福海会替你遮掩。给。”

        丹燚愣愣的接过笔:“干什么。”

        盛景栖抓狂:“你现在就给我学,从拿笔开始!”

        宣皇生怕丹燚闲着,给他安排的满满的,上午是经史子集,下午诗词歌赋,晚上好不容易喘口气,还得盛景栖提溜进书房提前学习第二日的课业,可谓是苦不堪言。

        太傅韩言礼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拿起宣纸,看着丹燚的狗爬字,仔细端详了片刻,放弃道:“殿下啊,你写了个什么啊。”

        丹燚:“诗经啊,不是你让我抄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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